Tuesday, July 19, 2011

杂货店的女儿 The Grocer's Daughter



内容简介:

十二岁的郑语唐从小在杂货店里长大,她家的杂货店是经营了七十多年的老字号。杂货店开在偏僻的油棕园丘里,做的是街坊生意。年纪轻轻的语唐非常乖巧懂事,在不用上学的日子里,她不是帮忙看店,就是骑着三轮车到处送货,所以生活总是少了同龄小孩该有的乐趣。她经常在杂货店里忙进忙出,被街坊称作“杂货店的女儿”。

有一天,杂货店收到一通要求送货的电话,送货地点竟是传说中死过人的“鬼屋”。语唐把货送去时不见人影,她只在门边找到一张字条,让她觉得那人非常神秘。直到一次送货途中,语唐遇见了迟迟未现身的“神秘人”,她留意到对方的言行举止与众不同。自那天起,她不停探查对方的身份,一心想查出底细。

在这过程中,杂货店女儿和神秘人的关系一天天地在改变,她的生活也在短暂的假期里起了微妙的变化……

Thursday, June 23, 2011

再看一眼 (Look Again)


内容简介:


你曾否想过,如果你的灵魂离开了身体,只能在世上逗留四十九天,你最想做的是什么?

一只大老鼠闯进了梁有生的家。梁有生奉太太之命,把捕捉到的老鼠带到油棕园放生。他一路上和女儿谈天说地,岂料老鼠从捕鼠笼里逃出来,在车里乱窜乱跳。梁有生的车子撞向油棕树,他的头部受到重创,灵魂离开了身体!

这时,一个珍珠白的灵魂从天上的光柱降落在梁有生面前,告诉梁有生四十九天后灵魂就得“回去” ,在这四十九天里,梁有生一分钟也不能回到自己的身体。梁有生放心不下他的太太和女儿,想尽办法接近她们,只为了再看一眼……

Monday, June 13, 2011

鄭和 (馬三宝)



鄭和艦隊下西洋的路線


鄭和出生於明洪武四年(1371年),是馬哈只第二子,鄭和有姐妹四人。洪武十三年1381年冬,明朝軍隊進攻雲南,马三宝10岁,被明军副统帅回族同胞蓝玉掠走至南京。閹割成太監之後,進入朱棣的燕王府。永乐元年(1403年),姚广孝收马和为菩萨戒弟子,法名福吉祥。在靖難之變中,马三宝在河北郑州(在今河北任丘北,非河南郑州)为燕王朱棣立下战功。永乐二年(1404年)明成祖朱棣在南京御书“郑”字賜马三宝郑姓以紀念在郑村坝的戰功,並改名为和,任為內官監太監,官至四品,地位僅次於司禮監。郑和有智略,知兵习战,明成祖对郑和十分信赖。宣德六年(1431年)钦封郑和为三宝太监。

根据明代御用相士中书舍人袁忠彻记述:郑和“身长九尺,腰大十围,四岳峻而鼻小,眉目分明,耳白过面,齿如编贝,行如虎步,声音洪亮”;下西洋前夕,明成祖有意选派郑和领兵出洋,曾征询袁忠彻,袁回答:“三保姿貌、才智,内侍中无与比者,臣察其气色,诚可任”;“遂令统督以往,所至威服”。

宣德八年(1433年)四月郑和在印度西海岸古里去世;赐葬南京牛首山。

郑和以长兄马文铭之长子为嫡,名郑文铭,字恩来,世袭锦衣千户候,居南京三山街(今马府街)马府;太平天国时期,马府毁于战火,室家荡然无存。郑和后裔至今已传21代。

Wednesday, June 1, 2011

《梦想青年旅舍》试读篇

迷你巴士以龟速沿着蜿蜒起伏的山路行驶。

窗外是一大片的蔚蓝色天空,炽热的太阳偶尔钻进厚厚的云层,和煦的轻风将树叶吹拂得婆娑摇曳。山路两旁尽是一丛丛不知名的矮树,树上开满了星星点点的白色小花,像刚刚飘落在树梢上的雪花,煞是好看。

“什么?!你现在才跟我说不能够来?”

女子近乎咆哮的声音把眼前的美景彻底破坏。

车里的搭客纷纷转头望向她,有的皱了皱眉头,有的露出不悦的眼神。

童真侧侧身子,低头靠向车窗,一只手半捂住嘴巴继续说:“你这个人做事到底有没有责任感的……”

虽然压低了声量,可是迷你巴士空间不大,她的一字一句还是清楚地传进众人的耳朵里。

车子翻过山头,行驶速度逐渐增加,一个转弯,水波粼粼的河流如一幅画般映入眼帘。

“Wow……!Awesome!”几个外国游客低呼赞叹。

“喂?喂喂喂……?喂?”童真又拔高了嗓音,眉心皱得不能再皱,“有没有搞错?讲到一半断什么线?!”

车子又转了个大弯,美丽的河流很快便脱离了大家的视线。

如此明媚的风光,她却什么也看不到。

“气死人!”童真狠狠地合上翻盖式手机。

她毛躁地推了推鼻梁上的太阳镜,左右手交叉抱在胸前。纵然那副墨黑的太阳镜遮掩了她的眼神,然而,往下撇的嘴角已经充分显露出她此刻的心情。

车子忽然间颠簸得厉害,都怪凹凸不平的山路所导致。童真赶紧把手机丢到旁边的座位,双手扶紧前座。

她旁边的座位是空着的。

它原本属于同事Jennifer的位子。

童真瞥了那位子一眼,嘴里不禁咕哝:“哪有人会因为狗狗便秘而无法工作的?不如辞职留在家里陪狗狗算了!”

阳光忽地洒在她的长发上,把染上浅可可色的发丝照得似金黄色。

从侧脸看,她那挺而直的高鼻梁与尖尖的下巴尤其特出。她丰满的嘴唇上抹了目前最流行的淡红色唇彩,两颊轻扫粉色腮红,将雪白的皮肤映衬得完美无瑕。

乍眼看,她倒有几分似假人模特儿。

然而,使童真与众人显得格格不入的,是她身上那套服装。放眼一望,车上每个人都穿T恤牛仔裤、 背心休闲裤,只有她穿着熨烫得平滑的白色衬衫和灰色长裤,腰间更考究地系上黑色皮质细腰带。

“还有多久才到呢?”童真看了看表。

戴在她手腕上的是一枚浪琴手表,限量版,半年前升职的时候公司奖励她的。

大学毕业后,她便考进阳光集团当企划助理。阳光集团是有名的国际大集团,能够在它旗下的公司做事,是何其幸运啊!一晃眼过了三年,聪明能干的她也攀到了国内企划执行经理的职位。

童真抬头。

奇迹镇

蓝色的路牌不期而然地出现在车窗外。

“谢天谢地……终于到了。”童真轻轻吐了一口气。

四个小时的路程加上曲折不平的山路,把她的五脏六腑都摇出车外了。

车子沿路经过几间矮小简陋的屋子,最后停在一个空旷的沙地上。不远处有个锌板搭建而成的木棚,薄薄的锌板生满了绣。这就是终站。

童真拎起手提包,扯了扯衣襟,跟随众人下车。

“来到奇迹镇的第一个奇迹,就是我居然还活着。”右脚才踏在地面上,她还是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平常上下班都使用轻快铁 ,她坐不惯这种晃动不定的迷你巴士。

童真站在原地,摘下太阳镜,难以置信地扫视四周。

怎么会?

沙地旁长了高高的野草,足足有两尺高,啊还有,还有两棵快要枯萎的老树。

荒凉啊。

这里真的是旅游的地方吗?

眼看迷你巴士的搭客默契地往前方走去,陆续离开了沙地,童真顾不得细想,也提起脚步跟上去。

她才不要自个儿留在这片荒无人烟的地方。

高跟鞋在布满碎石的沙地上不容易行动,童真每跨出一步,细跟便陷入碎石间的隙缝,使她走得踉踉跄跄的。

“还好是穿两寸的……”她嘀咕。

要是脚下的是三四寸高的鞋跟,她恐怕早已扑倒在地。

好不容易走出沙地,童真意料之外地看见了四五排店铺,一排约有二十间左右。这些店铺当中,有的是中餐馆,有的是西餐厅,有的是咖啡网吧,有的是杂货店,也有的是只有四五层高的小旅舍。

这番光景虽然说不上繁荣,可至少胜过刚才的荒地,也像样许多。

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童真在心里想。

她从手提包里取出一张小地图,打开,接着细细研究。

地图上面有个用红笔圈起来的地方。

“快乐旅舍……”童真瞄了瞄橘红色的小旅舍,再把目光集中在地图上, “快乐旅舍……嗯……应该是这里……直走……尽头处左转……过两个街口……右边就是了!”

她纤细的食指在地图上游走,最终停留在红色圆圈处。

童真合起地图,深深吸气,昂头挺胸地阔步向前走。

走在不算宽敞的街道上,她下意识靠边而行,免得阻碍交通。街道上的车子其实不多,比较多的是摩托和脚踏车。可是,她不想走上店铺外的走廊,因为有些店铺是售卖纪念品的,店员都站在门外拉客,她害怕应付这种情况。

“小姐,要进来喝个下午茶吗?”

果然,马上有人喊住童真。

“不了,我赶着去一个地方。”童真摆摆手,没有停下脚步。

“你要去哪里?我可以给你指路。”对方说。

“不不不……我自己会去。”童真加快步伐,头也不回。

对方这样热心,反而让她感到不安。

这个人是不是有什么企图呢?

她一个劲儿地向前走,将那个人远远抛在后头,不让他追上来。走了约莫一公里,她终于放慢速度。毕竟穿着高跟鞋疾走,双腿都开始发酸了。

前方是一所看起来不像医院的医院,只是红色的新月形标志使她确定——这是一所医院。医院给铁丝篱笆围起来,大门是一道矮铁栅,铁栅后是一片大草地,然后才是漆上粉色的单层建筑物。建筑物的面积也不大,里头大概容得下五间诊疗所吧。

“真是小啊,怎么跟吉隆坡的医院比?”童真感叹。

别人是乡巴佬进城,她是城市人下乡,少见多怪。

自小在城市长大的她,愈加不想在这个地方逗留太久。她对这个小镇没有好感。

匆匆越过小医院,童真的目光停留在一间以亚答树叶为屋顶、树皮结合竹与木为墙壁的屋子。它的屋檐下吊了串串竹风铃、葫芦和几盆兰花,大门是八尺宽的木框玻璃门,后面挂着白色幔子。

是它了。

童真暗忖。

在来这里之前,她反复看过它的照片。

她的心安定下来。

先前还一直担心会找不到它呢。虽然手上有一张地图可作参考,可毕竟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啊!

她三步并作两步,过了狭窄的柏油路,停在只有腰间般高的矮门前。

矮门不过是数截被细藤并列绑起来的竹子,左右两扇,门内插着一小根竹子当门闩。门的两旁种了许多茂盛繁密的天堂鸟,形成一道天然的围墙,鲜花犹如橙色的小鸟在绿叶上展翅高飞。

呵,不愧唤作天堂鸟。

咦?

花丛绿叶间隐隐竖立了一块木板。

童真伸手拨开天堂鸟粗大的绿叶,看见木板上面淡淡的褐色字迹——

梦想青年旅舍。

Tuesday, May 24, 2011

《约定》试读 3

恩恩被人带走了!
今天大伙儿要登上学生巴士时,看见恩恩被一对夫妇
半牵半拉走出儿童院门口。
恩恩哭得稀里哗啦,那对夫妇却笑眯眯。
“恩恩才四岁,就被人带走了。”光宗透过车窗,看
见哭哭啼啼的恩恩,有点儿同情她。
“就是因为她小,才有人要。像你们两个这样大,没
有人要的,又坏又不可爱!”驾学生巴士的三保叔忽然转
过头来,对光宗耀祖说。
“三保叔,你这样老,更没有人要!”耀祖抢白。
“臭小鬼!你敢讲老叔,给你见识老叔的厉害!”三
保叔卷起报纸,作状要打他。
“Uncle,快点儿开车!要迟到了!”瘦瘦马上叫道。
“是呀!是呀!快迟到了!”其他小朋友也叫道。
三保叔无可奈何,狠狠地瞪了光宗耀祖一眼,屁股重
重地坐到司机座上。
“噗——”三保叔的屁股发出一阵类似放屁声的巨响。
光宗耀祖忙捏着鼻子。“三保叔放屁!好臭!”
整车的人捏着鼻子,发出不满的抱怨声:“咦......恶
心!”
三保叔摸不着头脑,心想:我放屁吗?感觉不到哇!
难道肛门“锁不紧”,屁偷偷跑出来?
三保叔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屁股,摸出了一个破塑料
袋。
啊,明白了。
三保叔恍然大悟:是那两个捣蛋鬼在塑料袋里吹气,
吹得鼓鼓的,放在椅子上让我一屁股坐下去,就发出“噗”
的声响。
“臭小鬼......”三保叔一转身,才发现光宗耀祖已跑
到巴士的最后一排座位,对着他扮鬼脸。
“你们......臭小鬼......给我过来!”三保叔气得说不
出话。
“开车啦!为什么还不开车?”整车的人叫嚷。
“叩叩叩!”有人轻轻叩门。
思绪中断,琴声霍然停止。
“谁?”光宗问。
“Kak Liana ni。Cikgu Lisa sudah datang。”一种浓
厚的印尼爪哇腔在门外应道。
光宗的心猛然抽了一下。
要还是不要?

Monday, May 23, 2011

《约定》试读 2

光宗记忆中的片断转到星期六的一个早晨,有一群中
学生组团来参观“慈爱儿童院”。
学生们带来了好多食物,有饼干、零食、糕点之类的。
儿童们一早已在大堂集合。他们好开心,但是要保持
纪律,不能见到食物就争先恐后。
忠叔已把椅子排好,大家沿着大堂墙壁坐下。
学生们照着老师的指示,把食物分发给所有儿童。
光宗、耀祖和瘦瘦把食物包装拆开来,安安静静地吃
着。秀姨吩咐过,谁不听话,就把谁的零食充公。
“咦,这两个男孩长得一模一样,是双胞胎吗?”男
老师指着光宗耀祖说。
“是呀!”周院长笑着答。
“太可爱了!浓浓的眉毛,大大的眼睛,白白的脸,
长大后一定是帅哥!”另外一个女老师赞不绝口。
“这么可爱的孩子,怎么会......”男老师压低了声音。
“他们的爸爸妈妈在一场车祸中不幸去世了,爷爷负
担不了生活费用,只好把他们给送进来。”周院长解释。
光宗耀祖听见他们的对话,继续埋头吃东西,假装听
不见。这个问题,周院长不知回答过多少遍了。
在这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他们的故事都是大
人们告诉他们的。别人怎么告诉他们,他们也照着转告别
人,有时候连他们自己也不太清楚。
女老师来到光宗耀祖面前,伸手摸摸他们的头。
他们低着头,有点儿腼腆。
“你们谁是哥哥?谁是弟弟?”女老师问。
他们嘻嘻地笑,没有答话。虽然他们平时很顽皮,但
见到陌生人时却显得扭捏。
“他是哥哥,他是弟弟!”瘦瘦成了他们的代言人。
“哦!长得一模一样,我都分辨不出来呢!哥哥叫什
么名字?”女老师捏捏光宗的脸蛋。
“......光宗。”光宗怯生生地说。
“弟弟呢?”
“耀祖。”耀祖没有抬头。
“光宗耀祖?名字取得真好哇!”女老师笑道。
“啊?他们叫什么名字?”男老师走过来问。
女老师指着光宗,说:“他是耀祖。”指着耀祖说,
“他是光宗......咦?不对不对!我好像弄错了。”
“没关系,反正都是一样的。”男老师开玩笑说。
“是呀,反正都是一样的。”女老师笑着和男老师一
起走开。
耀祖拉长了脸。“反正都是一样的”这句话在他听起
来特别刺耳。
“哪有一样?”耀祖喃喃自语。
“是呀!哪有一样?你们的零食比较好吃,我分到的
都不好吃!每次都是这样......”瘦瘦也开始自言自语。
耀祖对瘦瘦说:“长得像你这样多好,世界上只有你
长成这个‘肥样’,没有人会把你和另一个人弄错。”
光宗听见了,心里不免有些纳闷。弟弟怎么了?兄弟
长得相像有什么出奇?为什么他老是想和自己分别开来?
光宗悄悄离座。
耀祖低着头,一言不发地吃零食。
一会儿,光宗回来了,把手掌张开,说:“喏,我跟
恩恩换了一点儿木薯饼!”
耀祖伸手,把香脆的木薯饼放进口里,发出清脆的响
声。
瘦瘦也把手伸过去,光宗连忙把手缩起来。
“喂!”瘦瘦嚷道。
“你自己去跟幼年组的恩恩换。”光宗说。
“为什么你给他,不给我?”瘦瘦嘟起嘴。
“你又不是我弟弟!”
瘦瘦“哼”一声,起身去找恩恩交换零食。
耀祖看着光宗手上的木薯饼,脸上写满了感动。

《约定》试读 1

偌大的琴房。
阳光透过白色的窗帘,投射在那架黑得发亮的钢琴上。
光宗抬起头,眯着眼睛看着窗户,看得出神了。
好一会儿,他才把眼光抽回,投射在黑白色的琴键上。
他缓缓抬起了手腕,修长白皙的手指在琴键上流畅地
游走。
满室悠扬的音符在空气中飘扬。
光宗闭上眼睛,用心去感受每一个音符。
他感觉到自己已化作一个音符,悠悠地飘浮在半空中。
微风卷起了窗帘,窗外有蔚蓝的天空。他不由自主地,
随着一连串的音符飘到外面去。
音符们飘向大海,海风把它们吹向一座大桥——槟城
大桥,它们来到了一个岛屿。
音符们飘过一条条老旧的街道,飘过一座座宏伟的建
筑物,最后来到一幢白色的建筑物前,停在一个写着“慈
爱儿童院”的牌匾上。
光宗从一堆音符中坠下,落到地面上。
他一起身,就看见两个小男孩向他迎面跑来。
那两个男孩长得一模一样,一个身穿印着“蜘蛛侠”
的T恤,另一个的衣服则印着大大的“咸蛋超人”。
他们嘻嘻哈哈地互相追逐。
光宗知道他们是谁。
穿着“咸蛋超人”的是小时候的自己,穿着“蜘蛛侠”
的是自己的双胞胎弟弟——耀祖。
原来他的思绪已随着音乐回到童年时的回忆。
“嘘!不要跑,不要吵了!哥哥姐姐们要温习功课呢!”
秀姨庞大的身躯挡在他们面前。
“哈哈哈!”耀祖大声笑,光宗扮鬼脸。
“还笑?还笑!”秀姨伸出大手,要把他们逮住。
光宗耀祖躲到柱子后面去。
“抓不到我!”
“抓不到我!”
秀姨没好气地说:“好啦!别闹啦!功课做完了吗?”
“今天没有功课!”光宗摊开手。
“没有功课?真的?”秀姨看着耀祖。
“没有没有没有!”耀祖蹦蹦跳跳地说。
“没有功课就去视听室看动画片吧!别到处乱跑啦!
哥哥姐姐们下个星期就要考UPSR了,让他们专心温习功
课吧!”
“耶,可以看动画片啦!”耀祖从柱子后面跳出来。
“我要看《埃及王子》!”光宗也一边跳,一边嚷。
“好好好!叫吴哥哥开给你们看。”
光宗耀祖蹦蹦跳跳的,一溜烟就不见人影了。
“吴哥哥,快点儿快点儿!”光宗耀祖把双脚高高地
放在椅子上,“命令”吴哥哥播放影片。
吴哥哥播放了影片,瞟了他们俩一眼,忍不住走过来。
“啪!啪!”
吴哥哥轻轻拍了拍他们的脚,说:“坐好!”
“哎呀,不要挡着电视机啦!”耀祖叫嚷。
“走开啦!”光宗凶巴巴地叫。
吴哥哥摇摇头,离开视听室。
兄弟俩津津有味地看着婴儿摩西在河里漂哇漂,漂到
皇宫,被埃及王后救起,成了埃及王子。长大后,他看见
埃及人欺负希伯来人,激起他的正义感。他决定帮希伯来
人摆脱埃及法老残暴的统治。这一天,他来到法老面前,
靠着希伯来人的神赐予的力量,把手杖一丢,手杖就变成
蛇......
七点,钟声一响,大家来到饭厅,鱼贯地按年纪分组
排队领晚饭。
光宗和耀祖排在中小组,右边是幼年组,左边是高年
组。
阿忠叔、秀姨和宝丽姨站在长桌前,把饭分发给他们。
光宗耀祖领了饭,走到长桌前把盘子放好,再跨过长凳坐
下。
“瘦瘦,这个给你。”光宗用筷子把青菜夹到一个胖
男孩的盘子里。
“我不要!不要给我!”胖男孩跺脚。
“嘿,你太瘦了,要多吃一点儿!”耀祖也把菜夹到
胖男孩的盘子里。
“喂,我不要!我不要!”胖男孩抗议。
秀姨和宝丽姨在喂幼小的孩子们吃饭。秀姨的眼睛一
直朝他们瞟过来。
“阿哥,今晚我们玩演戏。我演埃及王子摩西,你演
埃及法老。”耀祖想到了一个点子。
“不要!我要演摩西,摩西比较威风!”光宗不同意。
“这次让我做主角,下一次轮到你。”
“你赢啦!你赢啦!”光宗不再争。
“那我呢?我演什么?我演什么?”胖男孩嚷道。
“你?没你的份儿!你去和幼年组玩洋娃娃。”耀祖
说。
“我......我要......我要......”胖男孩鼻子一酸,眼眶
也红了。
光宗耀祖对看,大事不妙!
“哇!”胖男孩哭了。
“没有啦!没有啦!跟你开玩笑的啦!”光宗安慰道。
秀姨准备站起来。
“瘦瘦,你演蛇,不要哭了,好吗?”
“我不要......我不要做蛇......呜呜呜......”胖男孩的
眼泪鼻涕爬满整张脸。
秀姨皱着眉头,朝他们走过来。
“你演摩西,给你演摩西,好吗?”耀祖哄劝。
“好!”胖男孩手舞足蹈。
“什么事?你们又欺负强强?”秀姨已来到他们面前。
“没有!没有!”光宗耀祖摆摆手。
“强强,光光耀耀欺负你是不是?”秀姨问胖男孩。
“没有哇!”胖男孩若无其事地说。
说也奇怪,他刚才明明哭得稀里哗啦的,现在说停就
停,连抽噎都没有。
“那你为什么哭?”秀姨问。
“我哭爽。”胖男孩说。
“哭爽?什么是哭爽?”
“觉得爽就哭。”
“你们都九岁了,还那么皮!”秀姨没好气地走开了。
三人吐了吐舌头。